“定是那流亡王子与罗刹人沆瀣一气!”苏培盛咬牙切齿。
“四、八,你们立即护送四爷回甘州,我去刺探一番!”
吕云黛说着,焦急转身入马车内,跪在四爷面前:“主子,奴才伺候您乔装。”
“可。”
吕云黛脱下四爷身上的鸦青外袍,穿在自己身上,又伺候四爷戴上一张平平无奇的人皮面具。
“对不起,是奴才连累主子!”吕云黛满眼愧疚,若非她一意孤行,四爷压根就不会被策零盯上。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至亲亦可杀,毕竟策零早就在她和权力之间作出抉择。
“狗奴才,爷说过只是路过,别自以为是。”
“是是是,您只是路过。”
吕云黛吸了吸鼻子,格尔木西北边军营与国境最北简直南辕北辙。
他绕一大圈来救她,却只说是顺路,从不提他对她的恩情。
吕云黛将四爷的恩情铭记在心,今后又多出一条为他卖命的理由。
“主子,暗四与暗八护送您回甘州,届时您再由甘州护军护送前往西北边军营。”
“你呢?”胤禛看她可怜兮兮的吸鼻子,心间轻颤。
“一起走!不必查探!”
胤禛笃定埋伏之人定非绰罗斯策零,毕竟那流亡王子已然与他达成联盟。
那些准噶尔刺客背后的主人若非策零,他们定不会对暗六手下留情,他绝不允许她无谓的涉险。
“是!”吕云黛已易容成四爷的容貌,端坐在马车内。
四爷则从容走下马车,混迹在便衣侍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