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六送的生辰礼物。”

胤祥素来对四哥知无不言,几乎下意识脱口而出。

“哦。”胤禛心中诧异,难怪那狗奴才成日里喊穷。

估摸着这几年赚的银钱都贴在这块西洋怀表上了。

胤祥偷眼瞧见四爷板着脸,心中暗道不妙。

都怪他方才心直口快,四哥的奴才送礼物给他,定会让四哥多想。

于是他硬着头皮赶忙说奉承话:“这表尚可,定没阿六送您的礼物珍贵。”

可他话音未落,却瞧见四哥的面色愈发冷冽,于是又壮着胆子补一句:“其实这怀表一点也不好,粗制滥造,胤祥凑合用罢了。”

胤祥见四哥依旧板着脸,一紧张就取出鼻烟壶蹭鼻子。

胤禛见小十三手里拿的珐琅彩鼻烟壶还描摹着栩栩如生的兔子,煞是精巧可爱。

浑然不似内务府呈来的样式。

“也是她送的?”胤禛的语气忍不住发酸。

见十三弟点头,胤禛心中酸涩。

他生辰之时,狗奴才从不曾这般煞费苦心准备礼物,只敷衍的说两句吉祥话打发他。

哼,那鼻烟壶上的小兔子还是她亲笔所画,与她写密信里的笔法如出一辙。

“四哥,阿六是个好奴才,这些都是胤祥厚脸皮开口找她讨要的,她不敢不答应,您别怪她。”

胤祥担心四哥怪罪阿六,语气慌乱的将罪责揽到自己身上。

“无妨,她给你的就收好。”

胤禛揉揉小十三的脑袋安慰道,他岂会不知善良敦厚的十三弟在保护暗六。

只不过是一块怀表和一个鼻烟壶而已,他并未放在心上。

辅导十三弟课业结束之后,胤禛让奴才将十三弟送回紫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