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四爷真是装货,平日里装出冰清玉洁的高岭之花,骨子里却是衣冠禽兽!
“四阿哥!”吕云黛压抑着怒火推门而入。
“嗯?”胤禛正坐在书桌前准备算筹题目。
乍听到狗奴才愤怒的语气,忍不住蹙眉。
“哎呦,十三阿哥,您放心,这叫花鸡的鸡肝儿奴才用小碗儿扣紧塞进鸡肚子里,绝对不碎。”
苏培盛笑呵呵从叫花鸡肚子里取出一个用荷叶封口的鸡缸杯,将烤好的鸡肝放在十三阿哥碗内。
“”
吕云黛尴尬至极,她对不起四爷,是她自己太污了。
“没事,奴才是听闻十三阿哥前来,激动的收不住喜悦。”
“哦。”胤禛慵懒朝着暗六微抬下巴,她乖顺的将手中计划书捧到他面前。
四爷低头审阅她苦熬两日的计划书,吕云黛紧张的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
“狗奴才,错字连篇,一个葡萄一个坑?嗯?”
吕云黛慌张探头:“奴才知罪,奴才写的是蘿蔔。”
萝卜的繁体字写成蘿蔔,和葡萄长得差不多。
她在简体字和繁体字切换之间,偶尔会写成简体字,在四爷眼里自然成为缺胳膊少腿的错别字。
担心四爷发现她是文盲,吕云黛传递消息之时,能口传就绝不写字,若一定要写字,就改成画画,若实在画不成,才战战兢兢对着词典抄繁体字。
“浮夸!”
“诶奴才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