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血滴子的将来,暗六今晚必须死在凶宅内。

凶宅内,漆黑门洞中不断传来沉重嘈杂的脚步声,一具具被铁线虫控制的腐烂尸首破土而出 。

那些腐尸极为奇怪,被砍掉脑袋还能诡异的匍匐前行。

兀地,她的脚踝处传来钻心剧痛,一簇铁线虫竟钻破她的牛皮云靴,拼命钻入她的血肉中。

“你们快走!”吕云黛忍着蚀骨剜心的剧痛,惊呼一声。

那些铁线虫钻入皮肉简直痛不欲生,犹如附骨之蛆般噬咬她的血肉。

“走!”

“要走一起走!”暗七扛起浑身都在抽搐颤抖的暗六,猝不及防间被一群铁线虫绊倒。

眼看蜂涌的铁线虫即将钻进他的口鼻,眼前赫然出现一双染血的手,死死扼住铁线虫。

“走!”吕云黛咬牙将扎入掌心的铁线虫揪出。

“暗六!”暗七哽咽,他竟看到暗六的瞳仁里诡异的钻出一只铁线虫来。

“我不走!”暗七一咬牙,再次将面色青黑的暗六扛在肩上。

“走!”暗二冲到暗六身侧,边跑边为她施针救治,封锁心脉,防止铁线虫侵蚀。

一墙之隔,胤禛在马车内伏案查阅卷宗,一张纸条忽然从卷宗飘出,纸条上画着个胖乎乎圆脸大眼的小暗卫,龇牙咧嘴坐在一锭金元宝上。

这是她上个月给他传回的密信,胤禛心内五味杂陈。

陡然间凄厉痛苦的嘶吼声从墙内传来,是暗六的声音!

胤禛心间猛地揪紧一瞬,指尖下意识蜷缩成拳。

他的手脚似乎有自己的主张,待他回过神来,已然跃入墙内。

此时吕云黛被暗七扛在肩上,疼得眼冒金星,可很快她就感觉到了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