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别听蹲桥下的神算张胡诌,他给我算命,说我只有一条命,讹了我五十个铜板。骗子!”
柿子憋笑:“他还算得挺准。”
“走走,我带你去听内聚班唱贵妃醉酒。”
柿子手里被主人塞进一串糖葫芦,他跟在主人身后七拐八绕,最后钻进个狗洞内,主仆二人边吃糖葫芦,边趴在墙头偷看折子戏。
待好戏散场,已是淡月微云时。
吕云黛与黄柿子主仆二人回到被炭火烘得温暖如春的西侧瓦房内。
“主人,您可将这两盆桃花搬到您的房内,柿子不怕冷。”
吕云黛正惬意躺在摇椅上看缠绵悱恻的话本子。
她慵懒的抻个懒腰,将话本子盖在脸上。
“不必,我不需要炭火,你体寒,记得多加些炭,还有我给你准备的药丸必须日日服用。”
“皇四子,过来帮我捶捶腿。”
她花重金买回黄柿子,管吃管住还垫出不少银子为他买下好些名贵药材,为他调理病体,让他捶腿揉肩并不过分。
是以,她日日都要使唤柿子伺候她。
“是。”
“皇四子,与你说过多少回,你记得说话清冷傲娇些,像这样:是———”
吕云黛压低嗓音,学着四爷冻死人的腔调。
哎嘿,她的主子四阿哥胤禛,终于被她变相强塞进当牛做马伺候她的赛道里,这该死的禁忌感着实刺激。
“皇四子,锤锤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