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打算待今后她诞育下他的子嗣,他再将所有亏欠都弥补在他和她的孩子身上。
他对她的确是男女情爱,否则不会
在午夜梦回之时,做那些与她缠绵的旖旎迷梦。
可为何前夜对她莫名的强烈抗拒,在见到她这一瞬,却又烟消云散?
明明方才听到她的声音,他就情不自禁想要她。
原以为又是一场清晨时难以启齿的旖梦,在梦里他将她桎梏于身下,行尽最亲密的情事。
可耳畔越来越悲戚的哭声却让他当头棒喝。
张廷玉羞耻的松开她的唇,将脸颊贴在清荷耳畔,温声道歉。
吕云黛发现张廷玉渐渐冷静下来,这才止住假哭。
“清荷,转过去,让我看看你后背的伤。”张廷玉吻着她柔软的耳珠,缱绻呢喃。
这又是什么强制爱情节?
吕云黛心惊胆战转身,直到后背传来沁凉交织温湿的触感,她才松一口气。
偷眼用眼角余光看去,张廷玉跪坐在她身后,正俯身边吹气,边为她后背的伤口敷药。
其实她整个上半身都披着人皮,只是那暧昧的触感,依旧能透过人皮,落在她的肌肤上,引起酥酥麻麻的痒。
张廷玉的反应完全和清荷反馈的不同,甚至是南辕北辙的割裂。
吕云黛一时千头万绪,一头雾水。
又担心张廷玉会愧疚的还想与她行房,她干脆闭眼假寐。
兀地,她涨红脸,她才发现她竟喜欢后背吻,只不过吻她后背的男子若换成凌哥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