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没意思。
吕云黛木着脸,将毫无乐趣的阉割版《剪灯夜话》重新放回四阿哥藏书阁里。
“狗奴才,成日里就知偷看淫。书艳词,诗句都对的不押韵工整,多读些有意义的书,拿去练字。”
胤禛看到这狗奴才写的密信就来气,丢条狗随便在宣纸上踩两脚,都比她写的字工整。
“奴才叩谢主子恩典。”吕云黛接过四阿哥赏赐的字帖,揣怀里,看都懒得看。
准备带回家和从前那些四阿哥赏的字帖放一块吃灰。
人无完人,她也有短板,她的字儿写的不好,且死不悔改。
她磨磨蹭蹭写完一封信的时间够她杀十个人,只要四阿哥
看得懂她写的内容就成,何必太过吹毛求疵。
从昨晚开始,那种无形的危机感就彻底消息,今晚值夜时,吕云黛甚至开始坐在树上跷脚嗑瓜子了。
今夜轮到苏培盛在四阿哥房门前值夜,他正在发困,倏然从暗夜里飞来个鸟窝,鸟窝里放着三四个花色鸟蛋。
苏培盛笑着将鸟蛋丢进炭火灰烬里闷熟。
吕云黛鬓边别着一支红梅,时不时惬意的用手撸一把蹲在身侧的小野猫。
早膳过后,趁着换班交接之际,吕云黛寻了一处能勉强照到暖阳的明瓦房梁下补眠。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耳畔传来摇铃声,她揉着惺忪睡眼坐起身来。
一只猫头鹰瞪着大眼睛正与她对视。
她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就见一只金丝猴背着个黑色袋子朝她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