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你光看脚印怎么能看出他受伤了?别胡说。今儿一早来了两个送菜的夫妇,男的是瘸子,估摸着厨房留饭了。”

苏培盛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赶忙丢给暗六一颗枣子转移她的思绪,深怕她再瞧出端倪来。

“原来如此。”吕云黛接过枣子,这才

恍然大悟。

“六子,为何别的暗卫都没你这般成日里疑神疑鬼的?”苏培盛假装嗔怪道。

“因为”吕云黛沉吟片刻:“奴才最怕死,奴才想好好活。”

苏培盛捂着嘴角噗呲笑出声来,笑着笑着却愣怔住,继而盯着正在吃枣子的六子。

六子的目光永远都追随四阿哥,她的实力深不可测,且从不固步自封,最喜欢藏锋于拙。

每当以为她已江郎才尽之时,她总能翻出让人惊喜的新花样来。

那几个血滴子和暗卫加在一块都不如她机灵。

若有朝一日,六子与四阿哥反目成仇,她将成为最让人心惊的麻烦。

说话间,暗八前来与她猜拳决定今晚谁在四阿哥房门外值夜。

“小八,今后你在主子屋内伺候。”

“六子,你瞧不起谁呢,我才不想占女子便宜。”暗八咧嘴笑道。

“姬飒!在我杀光那些刺客之前,你必须听我的,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一听见六子罕见的唤他名字,暗八顿时面色凝重,忧心忡忡点头。

若六子都守不住门外,那么他只能给四阿哥陪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