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捂着心口呕出一口污血。

她不敢再耽搁,她的命比四阿哥的命更重要,她不想死。

忍着钻心蚀骨的剧痛,她闪身冲进佛楼,径直撕开外袍处理伤口。

胤禛压着滔天怒火踏入佛楼内,就看到那胆大包天的狗奴才竟不知廉耻的光着上身,他下意识转身回避。

可他从不将后背留给任何人,于是又迅速转身,凤眸微眯,若有所思看向那狗奴才。

命悬一线,吕云黛压根顾不得男女大防,这条命都不是自己,身体更不属于自己。

她咬紧牙关将断箭剜出,肋骨下的擦伤容易处理,可后背的贯穿伤口一人无法处理。

她哪敢劳烦四阿哥替她处理后背伤口,只能随手抓一把香灰和金创药勉强止血。

四阿哥始终负手静立在她面前,冷眼旁观她处理伤口。

“呵。”

陡然听到四阿哥冷笑,吕云黛下意识握紧佩剑。

四阿哥素来不苟言笑,可他若笑,就有人要死。

吕云黛心如擂鼓,拢好衣衫,下意识往后挪一步。

四阿哥隽美的脸上染着恣戾冷笑,她绞尽脑汁不知如何形容。

他像魔鬼长着祭品的绝色容颜,就如平镜湖面下暗潮汹涌的水草,随时会将她绞杀。

吕云黛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主子,奴才带您从佛楼角门离开。”

“不急。”胤禛蹙眉将染血佩剑丢给暗卫。

吕云黛接过佩剑,用自己的袖子仔细擦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