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除夕之前,她都必须服下解药,否则定痛不欲生。
一想到那种难以言喻的附骨之蛆般蚀骨剜心,肝肠寸断之痛,就足以让人胆战心惊。
“滚回去反省。”
“少与小倌男妓厮混,你的身子是主子的,没资格声色犬马。”
吕云黛面色凝重,暗一素来对暗卫们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还真是可悲,暗卫奉命盯着猎物,但同时也是主子股掌间的猎物。
“是。”她垂头丧气离开别院,飞身隐匿于凄迷夜色中。
京城南郊长乐巷,雪后初霁,爆竹声此起彼伏。
今日除夕,庸庸碌碌一整年,吕云黛今日难得早起打扫。
这座青砖小院是她的居所之一,暗卫们明面上都不用不同的身份伪装,她有四个身份。
在长乐巷,她是专门给大户人家女子护肤养颜的美容师傅吕娘子。
她护肤美容手法一流,借此身份在达官显贵府邸刺探情报。
而在城东积英巷,她则是时常进山打猎卖野味的猎户丑女吕大勇,常年进山打猎,几乎不着家。
此外她还是流动暗娼香芙,时常神出鬼没,留连在不同妓院当驻场妓子刺探情报。
她还掌管着诸多府邸里的情报传输和刺探,底层眼线一旦无法解决问题,她就必须一人千面,披着他们的人皮面具继续深挖情报。
黑心肝的四阿哥甚至连素来与他交好的恩师大学士张英府邸上都安插暗桩窥视,还真是丧心病狂。
京城南郊鱼龙混杂,她不常住在此地,贴好春联之后,她悄然回到城东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