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帐外看守的兵卒,似乎才反应过来,冲了进来,黑衣人很快便被拿下。
帅帐内很快被清空,军医在给顾卓处理伤口,肩胛处的伤口极深,皮肉外翻,再深些便能将他捅个对穿。
主帅受伤的消息不胫而走,本就人心惶惶的军心,更是动荡。
军医包扎完交代完一切便起身告退,顾卓闲逸地躺在那张行军窄床上,白知微在床边急得团团转。
系统为何会将她传到这一时间段,难道等会夜半顾卓会发烧?
白知微趴在床边不敢合眼,顾卓十分闲散地侧躺着,很快入了梦乡。
夜半,白知微就快撑不住快要睡着时,忽然有一人出现在帅帐内,是谢青。
顾卓快速翻身下床,二人快速换了外袍。
谢青躺在了那张行军床上,谢青和顾卓身高相仿,裹好被子,竟然难辨差别。
谢青道:“二殿下病危的消息已放了出去,绕行楼兰之行务必保重。”
顾卓道:“知道了,你也得拖到我带兵杀回来。”
“末将定不辱命。”
——
画面一转,天空明亮,踆州春日的黄沙过了。
信使骑着战马,将最后一场战胜利的消息,传到踆州的大街小巷。
她站在城墙上,看着从屋檐角落里穿出来的百姓,木然的脸上扬着喜悦的笑容。
顾卓从踆州城外打马而归,身上的灰袍沾满血污,银甲上满是划痕,右手握着莲生。
就算顾卓没有重生,他也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