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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的粮草也还未送到,将军我们撑不过半个月了。”

“够了。”顾卓揉着太阳穴低喝一声,这些事他都知晓,不用他们再费心提及。

“将军我有一计。”将士跪地道。

顾卓拧着眉,盯着将士瞧了好一会儿,是儋州荣家的嫡系:“荣将军请讲。”

“玉峰山开春化冻,流经城镇的小溪成河,只需这几日,末将带兵在上游建造堤坝截流蓄水。

到时候引北羌士兵入城,炸堤坝泄洪,纵使千军万马也抵不过洪水之威,到时候我军神兵天降,再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顾卓冷笑一声,目光冷冷盯着荣将军:“我且问你,若大军撤退,北羌为何会进城。”

荣将军顶着顾卓的冷眼继续道:“大军撤离,届时只需留下小队兵马,佯装兵败不及关城门便可。”

顾卓慢步走下,一脚踹在荣将军的胸口,众人不解地望着他。

“你是以一小队兵马为诱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主意,城中百姓伤兵当何处?你想以城中百姓和几万伤兵为诱饵……”

荣将军被踹到一侧,捂着胸口吐出口鲜血,“此计策解现在之困,正面对战死的可能是十万将士,此计只需几万伤兵和踆州百姓性命。”

见荣将军越说越过分,其余将军均上前拉住他,捂住他的口鼻,让他别再说了。

顾卓冷道:“将士为保家卫国而死,马革裹尸亦是英雄壮举,在荣将军这,怎么成了反着了……为了保全将士居然弃百姓性命不顾。”

荣将军被一众将军按着,仍然不住地挣扎,张狂道:“顾卓,你就是怕采用了我的计策,大胜后,我的声名盖过了你,你个狭隘……”

顾卓挥了挥手:“拉下去,五十军棍,所有将军观刑,看看你们的心到底歪了没。”

荣将军立刻被拉了出去,被五花大绑在长凳上,手臂粗的军棍一下下落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