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夜,知微是猜对了?”
纤长的手环过她的腰,手掌轻轻按着胃,“猜对了,为何还不用晚膳?”
顾卓环抱着白知微,手丈量着她的腰,一日比一日细。
他见过困在笼中的鸟,性子烈的,会拒绝吃食饮水,等人心软放它出鸟笼,一眨眼便会消失飞向天空,运气不好时,遇到心狠之人,它死在鸟笼里。
他本以为白知微贪生怕死,自然不会是烈性子。
没想到她真要做这困死的鸟。
白知微恼怒道:“顾卓,你对我下药。”
顾卓坦然解释道:“只是安神香,问过太医对身体无害。”
白知微略微挣扎,顾卓松开了腰上的禁锢。
手上空了,他的心底空荡荡的,苦涩一片。
白知微翻身下床,赤足踩在地板上,着急逃离的样子和预想中一模一样。
如今的白知微恐怕只有昏睡时,才会不排斥他的亲近。
顾卓双目紧闭,既然走了这条路,就要面对白知微不会如以往般待他了。
就算只是佯装的亲昵也没有了,顾卓无奈地摩挲着指尖,周遭却变亮了。
白知微点了几盏灯,将屋子照得亮堂堂的,她今夜一定要和顾卓说清楚。
秋夜的地板发凉,她踮着脚尖,几步回到拔步床前,居高临下问道:“顾卓,你在躲我?不是你把我关起来了吗?怎么还要躲着我?”
顾卓道:“没有、没有躲着你,只是太忙了。”
他明明每天都有见她,常常借着昏暗的烛光,瞧着她的睡颜到天明。
怎么会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