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微嘟囔了一句,他没听清,顾卓执着地将人挖了出来,想要问个明白。
“拴狗的链子都比这个长……”
顾卓彻底听清了,心头一凉,松开了钳制她的手。
“你让我说的,又要生气,小气鬼。”白知微把头一埋装死。
顾卓退步道:“明天我换换……”
白知微继续加码:“我要能在宫殿内,至少到院子都能活动。”
顾卓来了兴趣:“没有那么长的……”
“你不是皇帝吗?”
顾卓语调一冷:“你不想睡了?”
“我想沐浴,不舒服。”浑身都是汗液泥泞,实在难受极了。
“忍着。”
“不想忍……” 白知微嘟囔,话一出口便觉得不对。
索性没了生命威胁,她太累,直接埋在锦被里装睡。
闭眼片刻,她就真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极沉,白知微醒来时天光大亮,第一反应是顾卓又给她下昏睡的药了。
转头一瞧,身边早就没了顾卓的身影。
手脚一动居然没了锁链,心情明媚上几分。
身子也是干爽,衣服换成了柔软的锦缎,身子只有过分劳累的酸楚,白知微撑着身子,将拔步床仔仔细细摸了一遍,确定没了锁链的踪迹。
算是第一阶段的胜利,她自我安慰一番,昨晚的苦没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