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行川?”
“是你吗?”
“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没人回答她,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被吞没在黑暗里。
她的手腕被镣铐磨得发疼,估计破皮了,她松了力道,不再挣扎,铁链便松几分,一刻钟后又变成了她醒来的样子。
她只要想取掉遮盖物,铁链便会收紧。
动作迅速,铁链绞死得越快,像极了熬鹰。
漆黑一片让她压根不能辨别时间,她不知道过了多久,铁链收紧放松便是一刻钟,她尝试了不知多少个来回。
无解。
最开始白知微还会求饶挣扎,空荡荡的屋子压根没人理她。
幽居后院,原来是这样幽居法。
就在她快要绝望之际,冰凉的茶盏递到了她的唇边。
大概又是让她沉睡的药,她本能地拒绝。
她想不明白关窍,她想清醒地将一切弄明白。
她挣扎了没力气,将头别了过去,无声地拒绝。
“姑娘不喝吗?下次便是两个时辰后了。”是一个陌生嬷嬷的声音,不是顾卓。
白知微没接话,她虽渴得很,但她更想清醒。
“呀——”常嬷嬷受命来伺候,刚进宫的女子,喂水也不喝,手腕还被磨破了皮,莹白的腕间满是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