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顾卓武功高强,又心思深沉,可不知道为何她就是觉得此刻的顾卓脆弱。
可乌索的死给她的冲击实在太大,她没顾及顾卓的感受,反而急于寻求他的安慰。
“行川,我有点难过……若是没有请乌索固魂,他是不是不会死。”
顾卓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转而向上,揉着那块被掐红的腕骨。
“不会……他会死得更早,甚至巫族整个覆灭,你帮了他,他得偿所愿了。”
白知微喃喃道:“这样吗?”
大概乌索以己身成全全族,她想了想只觉惋惜,总觉得为他人付出生命这件事,实在离她太远,太过不真切。
顾卓安抚道:“巫族本就比普通人长寿,他活得够久了……”
“……”
花灯会最终没能去了,白知微郁郁了几日,总算恢复了以往模样,院子外又隐隐听见兵甲声,隐没的千牛卫又回来了。
“行川,是要回建邺了吗?”白知微坐在顾卓身旁,歪着脑袋瞧他批奏疏。
以往等顾卓改完奏疏,他们会一起下盘棋,白知微再开始做午膳,两个人的饭很简单,她半个时辰便能搞定。
“嗯。”顾卓放下手上的奏疏,手揽着细腰,带着她坐在大腿上,把她禁锢在怀里,下巴放在她的肩头,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弄得她痒痒的,“知微愿意跟我回去吗?”
“当然愿意。”她双手环抱着他的腰,亲昵地相拥在一起。
这个答案很好地取悦了顾卓,抬首间眉梢尽是笑意。
顾卓的手顺着她的背脊,食指中指轻轻敲着,像是欢快的编钟奏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