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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她兴奋地冲着何渡春招手。

十来日的相处,何渡春终于对她的称呼变成了知微。

昨日她拜托何渡春去打探临州、建邺,寻她的告示是否撤下。

大娘拧干衣服,笑道:“原来姑娘是何老板的朋友,我就是咋这么讨喜,就是为何一直戴着幕篱?出来晒晒太阳也好。”

白知微低着头解释了句:“生病出疹子了,不好看,过段日子好了就可以取了。”

何渡春唤道:“知微快上来,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白知微和浣衣大娘话别后,提着裙摆就往何渡春的方向跑,两人一同回了院子,何渡春将院子门关好。

何渡春兴奋地攥着她的手,高兴道:“临州和建邺的告示撤下来了,听说是相信你死了,如今进建邺都不需要排查了。”

白知微伸手将幕篱取了,露出精致迤逦的脸,脖颈上伤口的血痂掉了,剩下红色的疤痕。

察觉到何渡春的目光,白知微伸手挡了挡脖子。

伤口太深,没到锦州前,她都是找到乡野大夫敷药,错过最佳时期,疤痕怎么都去不掉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白知微后知后觉,她反应太过,何渡春的脸还被划伤过,她的举动分明无意间伤害了她,“渡春,我不是那个意思。”

何渡春坦然笑了笑道:“我知道,施蓉儿一直念叨着想来见你,午后她便来,我先回店里,晚点我再过来。”

“好啊,好啊。”白知微眼睛亮晶晶的,施蓉儿若是来,肯定热闹不少,真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