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家父母曾让我学过医,我还算有三分本事,白姑娘,你这是有喜了吧。”白知微还未戴幕篱,贺富贵仔仔细细瞧着她的面容,脸上的神情更坚定了,“看样子怕只有一个月吧。”
白知微心跳如鼓,捂着肚子后退一大步,小腹还平坦如初。
码头渡船上船夫吆喝:“快开船了……快上船……”
“走不走。”林秋水一脸冷淡,只想快些到锦州将这两个麻烦甩掉。
白知微连忙戴好幕篱,跟上林秋水上了渡船,贺富贵优哉游哉地跟上。
第95章
从临州到锦州,船行水路需要两日工夫。
贺富贵大方地买了两间上等船舱,他的本意是,他和林秋水一间,白知微单独一间。
他抱着包裹望着紧闭的房门,陷入沉思,片刻后,落寞的脸上扬起了笑意。
“原来林女侠是将我看作了男子,现下知晓男女有别了,那在下便不打扰林女侠休息了。”贺富贵说完,便高高兴兴地抱着包裹去了另一间船舱。
船舱内两侧各放置着两张窄床,船楼老旧,纵使是上等船舱,也狭窄压抑,最尾部放着矮几,上头放着盏煤油灯,林秋水将重剑拍在上面,便一屁股坐在左侧床上,往后一仰,舒舒服服地躺着。
白知微心事惴惴地坐在右侧,取下幕篱抱在怀里,陷入沉思,坐在床上低落了好一会。
手轻轻按着腹部,好似真的里面有生命,她越发惶惶不安。
这一担心晚饭都吃不下了,午夜还在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煎烧饼,怎么都睡不着。
林秋水实在看不下去,一掀开被子,走到白知微床前,“睡不着,我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