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得都产生幻听了,似乎这个世界有人同她一起哀嚎。
面对昔日爱侣的反目,白知微害怕却说不出一句求饶的话,心中只剩下愤懑,以及兵戈相向的绝望。
视线模糊,白知微甚至不知道下一箭,是不是就要贯穿她的心脏。
顾卓要杀她,远比知道顾卓是重生更要可怕。
她想要逃走。
她一定要逃。
忽而半山腰上亮起一片火光,大批军队举着火把上山。
“顾卓,你敢带人来?你不怕我杀了她。”顾社稷的刀再往白知微身上送了送,她逼退了几分。
白知微小声求饶道:“别杀我。”
“真可怜,你瞧瞧我要杀了你泄愤,我原本以为顾卓是为了救你而来,看来他上来的目的是要杀了我啊……我这弟弟当真好狠的心啊,白知微你现在已成了弃子,你和我一样都得死……”
白知微苦着张脸,她早就知晓了,倒不用顾稷费心提醒。
在生死攸关之际,爱恨显得没那么重要,她只想活下去。
路摆在她面前,要么跳崖死,要么死在顾稷手中,要么死在顾卓手里。
三条死路,她都不想选,她只想好好活着,她的手被反绑在身后,她转动手腕,想将绳索解开,奈何绳索越转越紧。
腕间刺痛,不用看也知道磨破了皮。
一枚冰凉的玉块从袖口滑进了她的掌心,楼兰大巫师给的她碎片,她没弄清用法,便一直放在袖子里。
原本坚硬的玉块在接触到她的血后,变得柔软像软软的挤压球。
她两根手指用力一捏,只听很小声“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