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微笑着敲了敲长荣的脑袋:“为奴为婢有什么意思,我这是在给你谋划未来呐,到时候当个富甲一方的富商,我被欺负了就来投靠你。”
长荣啪嗒啪嗒地掉眼泪:“小姐,奴婢不走,是不是之前奴婢说错话了,奴婢劝你离开二殿下,惹恼了你,求你别赶奴婢离开。”
这哪跟哪啊,白知微无奈地摆摆手,“行吧,不走便不走吧。”
收拾好一切,白知微裹着被子望着帐顶,总觉着身边空落落地,她发了会呆,紧了紧被子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日上三竿,长荣似乎因为昨日的话,变得更勤快了,白知微无奈扶额。
除了偶尔见人行色匆匆,她似乎和在建邺没什么两样。
第二日,便有人扫尽了院子的落雪。
第三日还来时,便被白知微婉拒了。
战事繁忙,她不想成为那个毫无用处,还会添乱之人。
来了第五日,白知微才知道这座刺史府上的所有侍女仆妇,全是留下伺候她,不由得汗颜。
带着她们加入了战事后勤,有几个懂医术的侍女被划去了伤兵营,剩余的几个仆妇去了炊爨营。
正月彻底过去,算算日子,她已经一个月没见顾卓。
还是第一次分别这么久,她还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