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川,你回来了?”像清醒时的发问又像睡梦中的呢语,亲昵又甜蜜,仿佛这世间最美好的蜜糖。
“醒了?还是在做梦?”温柔的声线伴随着胸腔的略微震动,挠得她耳朵酥麻。
“醒了,原本想等你问些事情,太困了便等睡着了。”白知微强行睁开眼,眨了好几次眼睛,视线终于清楚了,她伸手将顾卓的发冠除了,墨发披散开和她的纠缠在一起,“今日怎么这么晚?还是日日这么晚?”
似乎真如白知微所言,她真的困极了,眼睫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水渍,杏眼湿漉漉地,眼尾还有些红。
动作间,棉质长袍领口打开,露出纤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绵软正贴在他的右臂上。
语调动作是在撒娇,像刚化形的狐狸,还不会控制妖术,胡乱魅惑凡人。
怎奈狐妖丝毫未察觉,还凑得更近了,白皙的小脸枕到他的胸口。
他喉结滚动一遭,强压欲。火:“这几日忙了些,去兵部和几位将军商量晚了,什么事情这么重要?非得等到半夜。”
才进被窝一会,顾卓的体温就比她高,是个人形暖宝宝,她挤了挤,总算找到了个舒服的位置。
“还有多久离开建邺?”
“最迟后天。”
“这么快,你会带我一起吗?或者你会让我跟着去吗?”
“嗯,一起去。”留在建邺危险更甚,顾稷难保不会对白知微出手,他不想让她犯险。
“好。”
等到满意的答复,睡意再度漫上来,
白知微一滚到了最里的位置,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