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妾告退了。”李青缭扬起一个勉强的笑,端庄地行礼告退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宫殿金顶及四周的红墙上,气派极了,李青缭神色恍惚漫步于宫道,夕阳将她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她长叹一声:“这太阳似乎都和儋州的不一样。”
她和顾修远的相遇始于儋州江上,一场水匪劫难,英雄救美,她对顾修远一见钟情。
事后她明知顾修远有妻子,还是强求了这段姻缘,前几年表面上还算和美。
八年前,顾修远不顾一切接回孟静姝时,她曾经狠狠闹过一场。
所有人都在劝她学着贤德,体谅,她如愿地登上后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好像还不如在儋州时,做千金大小姐自在。
“母后,父皇今日的话是什么意思?”
李青缭回过神,顾稷站在廊亭等候已久,面色焦急,荣司马神情凝重,负手站在顾稷身后。
她勉强地笑了笑,拍了拍顾稷的肩膀:“踆州出了事,你父皇难免着急上火,你还受着伤,怎么可能会让你去领兵打仗。”
顾稷苦笑一声:“母后,你何必再骗我,我还能不知道父皇的意思,他打心底里看不起我,觉得我就是个无能的废物。”
“稷儿,你在说什么胡话,你父皇何曾这样说过,日后迟早是你继承这江山。”
荣司马捻着胡须,摇了摇头:“皇后娘娘,顾卓这次若是再大胜而归,便是民心所归,届时这江山到底是何归,还两说。”
李青缭一顿面色大变,言辞严厉道:“这江山可是由我李家起源,若非我李家出手……陛下绝对走不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