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顾卓就如同这马车般,头顶被皇权压着。
百般皆是无奈。
“小姐。”长荣站在马车前。
“回府吧,没事。”白知微沉着脸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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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微靠在床头,拔步床外只点着盏孤灯,天寒地冻,守夜太过难熬,她便让长荣在宿在外间。
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人,举着的话本是如何都看不下去了。
临了天亮她才睡着,还未睡着多久,一阵心悸,她突然惊醒。
她慌忙掀了被子,起身时瞧见烛台已燃到底部,她竟然合衣浅眠了一夜。
外间无人,顾卓一夜未归。
院子里一阵嚷闹声,太过嘈杂,她没听清究竟说了什么。
衢州刺史之女的名头,在这显贵的建邺,再难行半步。
白知微整了整衣冠,打算入宫见一见孟静姝。
昨日她瞧见那把重刀,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她总觉得蹊跷,没准这便是破解点。
她着急往府门外走,行至府门前。
守门的侍卫换了,不再是顾卓的亲兵。
侍卫着金红袍服,绣有瑞牛纹样,着铁甲,配横刀,弓矢,倒像是千牛卫。
白知微上前一步,客气道:“军爷,这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