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到底是哪里错了。
膝盖处传来的酥麻感,白知微不好意思地捂着脸:“别亲了,真好了,我明日想出去玩。”
顾卓抬起头,眼底倒像一汪深潭,翻涌的情绪让她瞧不明白,“想出去便出去吧,明日我休沐,正好找钦天监帮我们合八字,算大婚的日子。”
“大婚?”红晕漫上脸颊,她在顾卓的视线下点了点头。
顾卓唇角勾起浅笑:“知微的生辰八字还未给我?”
白知微一愣,‘白知微’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她怎么会知道?一时之间心跳如鼓,面对顾卓执着的眼神,她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捏着袖摆为难。
问长荣肯定不行,她才来伺候她不久,且生辰八字一般不会透露给旁人,她只得推脱道:“我晚点写给你。”
白知微躲闪的眼神,落到了顾卓的眼里。
怎么会有人,连自己的生辰八字都不记得?
除非她压根不是白知微?那她到底是谁?
为何要接近他?还对他这么好。
顾卓不动声色,手指揉捏几下膝盖处的皮肉,将裙摆放下,“嗯,膝盖上的伤确实好了,脖子好了吗?”
白知微解开袄子第一颗盘扣,拉开毛绒绒的领子,露出雪白的颈。
昨日脖颈处红肿的印子,变得青青紫紫,瞧着更吓人了。
瞧着顾卓心疼的眼神,白知微顿了顿开口:“若是有人把生辰八字忘了,你信吗?”
顾卓手指上沾着伤药,轻柔地涂在伤处,一点点将药揉搓开:“知微方才不是说要写给我,转头便忘了?”
白知微尬笑两声,脖颈处的揉搓得她有点疼,又有点痒,“我说白司思呐,她去年居然忘了自己的生辰,还是我提醒她过的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