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顺着脖颈沿着单薄的脊背向下,柔腻的皮肤比上好的锦缎还要滑。
一屋子热烈的馨香不再腻人,而是惹人沉醉的甜。
“那什么是甜的?”
有力的臂膀环过她的腰,圈得她呼吸急促,拉着她贴近他,温热的唇落在她的脸侧,热吻一路向下,到了耳后,含住了她耳垂。
软舌一点点描绘着,刺激得她头皮发麻,她难耐的弓直了脊背。
腰间作恶的手,转而向上,一下下抚弄着脊背,像极了安抚炸毛的猫。
他的手常年握刀,手心处覆盖着层薄茧,所到之处引来一阵阵酥麻。
“是这里?还是这里?”他放开了耳垂,精准地衔住了她的唇,温柔的亲吻,轻轻的试探。
像小动物抱团取暖,亲昵又温馨。
她本能察觉危险,往后退。
“嗯?”她不安地拧着眉,趁着空隙,他的舌头撬开了唇瓣,来到她的领地大肆攻城略地,她被吻得毫无招架能力,大脑被亲得缺氧,胸口剧烈起伏。
他捏住她的下巴,她被迫张口。
顾卓眯着眼睛,半垂着眼睫遮挡住眼底翻涌的情潮和占有欲,生怕他吓坏了她。
她额间和鼻头都沁出了细汗,空气中浮动的香味更明显了,像秋日里挂着枝头红红的果子,熟透了,摘下来,咬下一口满是欣甜的汁水。
唇瓣被他亲得红润,泛着莹润的水光,嘴被迫张着,甚至能瞧见一截殷红的软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