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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伤药。

不用想也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嫉妒和愤怒撕扯着他,他明明满心期待,他还特意求了大婚的旨意。

他不受控制地走进了内间。

潮湿粘稠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香味。

白知微躺在拔步床上,药性的第一波热浪已经来袭,她浑身都烫,后背出了一丝薄汗。

地龙实在烧得太旺盛了,她支撑着想起来,将窗开点缝隙,透点凉风进来。

门被推开了,她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长荣,帮我把窗开一点。”动听的嗓音裹上了浓浓情欲。

长荣没应她,脚步声却越来越近了。

白知微闭眼裹着被子躺在拔步床上,发上还带着湿意,外露的脖颈和脸颊都带着抹羞人的粉。

似乎难受极了,她偏头侧向内侧,露出修长的脖颈,脖颈上靠近耳后的位置,有一块明显深色痕迹,像是被人用力吮吸留下。

是她与别人暧昧缠绵,更是对他的示威。

房间内到处都是浓烈的香味,唯她身上是淡了。

往日喜爱的味道,如今成了噬骨的毒药。

他的手覆盖上柔弱脖颈,指腹一遍一遍的揉搓着痕迹。

手触碰到白知微脖子那一刻,她睁开了眼,摩擦带来一股股战栗,药性发作后,她说话软绵绵地,没什么力气:“行川,你回来了?”

顾卓整个人贴近她,湿发垂下,落到她的脸上,湿滑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