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沧澜院的气氛着实压抑。
白知微苦着张脸:“他把我的私房钱拿走了。”
“私房钱?”长荣将天青色的帷幔挂了上去,她一直在外面候着,没听见吵闹声,“二殿下,有将家书给你吗?没对你发脾气吧。”
“家书我看了呀,怎么了?发什么脾气,你家小姐可会哄人了,手段一流,谁能对我发脾气。”白知微还在心疼她的私房钱,“他把我第一个月的盈钱,全拿走了。”
那之前应当是其他人,惹到顾卓生气了。
长荣见白知微如此痛心疾首模样,试探道:“很多钱?”
“全身家当。”白知微一转头。“十五两。”
“这么多——多少?”长荣话音一转,白知微的妆匣子里,任意一个耳坠都不止十五两,“小姐。”
“快扶我起来,骨头都快躺散了。”白知微撑着身子起来,长荣连忙扶着。
这一次等级上来,白知微身体总算正常了,再也不用像上次那般,需要半个月才能下床。
膝盖处的冻伤养了几日,淤青散去了些,还有些红肿,不似之前那般吓人。
接连五日,顾卓都十分忙碌,就算他将书房搬到外厅,白知微一天也没多久可以瞧见他。
她也算发现顾卓的小癖好,如此忙碌,顾卓仍然一下不落地替她膝盖上药,十分热衷于此。
好在她已经可以在长荣的搀扶下地行走了,膝盖也没那么痛了,再过不久应当便全好了。
日日睡到三竿起,长荣四处给她收罗了些精怪话本,在书案前再加了把椅子,垫上软垫子,她窝在里面看话本,日子好不快活。
天空乌云密布,瞧着又是一个下雪天,自从她冻过一次之后,整个屋子的地龙烧得格外旺盛,她甚至在屋子里穿单薄的秋装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