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垂着头,打算等会长荣进来后,好好问问。
躺了太久,她实在渴得厉害,双手撑着身子坐起来,躺太久了,一动作便头晕目眩,她闭着眼缓了缓。
帘子又被掀开了,她听见放轻地脚步声。
“长荣,帮我倒杯水,我渴得厉害。”
脚步声由远及近,冰凉的瓷杯贴近她的唇边,她就着喝了一大口,睁开眼便瞧见了去而复还的顾卓。
“咳咳—
—“猛地一声呛咳,白知微慌忙捂着嘴,水汽一下漫延上了眼睛,后背温柔地轻拍,她缓了好一会,“行川,你怎么回来了?”
顾卓将茶杯放回桌上,视线落到白知微脸上,双眼朦胧,唇畔上那抹潋滟的水光,含羞带怯,看着便引人遐想非非,光想到她这幅样子被人瞧见过,他都想杀人,更何况被人染指。
他慢步靠近白知微,坐在她的床边,那缕幽香更浓郁了。
他冷哼一声,那个男人也不怎么样?
无能的废物,毒都解不了,也不知道白知微看上了他什么?
他的手攥紧,面色沉得快要滴水。
“行川?”白知微小心翼翼地轻唤了一声,彻底将他扯回现实。
顾卓从怀里拿出‘那封家书’,放在白知微身前,停顿了几息,开口道:“衢州来了家书,前几日你病了,我便替你收着。”
“家书?”大概便是白司思给她寄来的,除了威胁让她紧紧盯着顾稷,应当也没什么要紧的事。
顾卓点了点头:“拆开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