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劣的松木牌,表面被抚摸光滑,不知道这块木牌已经被轮换过多少人,上面只刻着个代号:十三。
顾卓也从另外一人身上翻到块木牌:十二。
“瞧这像杀手组织,若是显贵人家养暗卫,定不会拔舌,而且这些人并未接受过武术教导,一招一式都是自己摸索而来的杀招。”
白知微道:“我有个大胆的推测,行川,你可还记得鬼风寨时徐大娘提过,拐卖的男女皆有,女子为奴为婢,而或是逼良为娼,而男子便是变成杀人利器。”
顾卓面上不显,声音冰冷至极:“背后之人真是好大的胆子,和买命之钱都敢赚。”
白知微扒拉下死人大哥的衣服,将她的披风和外袍脱下,套上粗布短打,精致的发髻散开,用布带随意扎起。
“行川,快换衣服,今夜大概是他们聚会的日子,肯定人多,我们再蹲守一会,跟着那三人混进去。”
顾卓依言快速扒拉换上衣服,再将尸体小心藏了起来,等办完一切之后,回避风躲避处时,只见白知微正蹲在那,肩膀一耸一耸的,瞧着像委屈害怕得在哭。
难道是方才杀人的时候吓到了她?
他越发庆幸鬼峰寨山寨口之事瞒着她了。
他快步走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是我刚才吓到你了吗?你别害怕,那些人绝非善类,手中沾染的鲜血无数,杀了他们也是为民除害。”
“我知道啊,行川你特地来解释干嘛。”白知微不明所以地转过头,原本白净绝美的脸颊上全是泥土,头上甚至还有几根杂草,双手高高举着,就连指缝上都是泥,“你蹲下来些,我也替你抹点。”
“嗯?”所以方才她是在往脸上涂泥巴?跟被吓着这种事压根不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