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仪定睛一瞧,被吓得后退半步。
前几日顾修远确实来衢州借兵,这孩子不是和他长得不像,而是太像了。
可是顾修远如何发家?他背靠的可是儋州李家,现在出现的女子自称是他的发妻子,沈文仪轻笑一声,难怪她送不了信。
她的信就算到了儋州又如何?到不了顾修远的手中。
退一万步讲,真到了顾修远手中,他既然已经为了权势抛弃了她一次,难道还会选择她吗?
她若是应下这件事,才是两边不讨好,自讨苦吃。
沈文仪怒道:“哪里来的疯妇,在这乱攀亲戚,我可见过顾将军,他和你的孩儿无半分相似,快来人,将这疯妇撵走。”
几个人高马大的奴仆作势就将孟静姝赶走,孟静姝怀抱着顾卓,温柔的目光打量着他的脸,目光一点点变得冰冷,“阿卓,明明你和记忆中的修远很像的呀。”
孟静姝被赶到寺庙的另外一侧,此处多有小贩在此售卖货物,其间不少信徒在此。
孟静姝逢人就拉着,将怀中的顾卓脸露出来,急切的询问:“这孩子像我吗?这孩子像我吗?”
路人被她这癫狂模样吓到了,“夫人别急,这孩子长得很像你。”
孟静姝松开攥着路人的手,转而寻找下一个,声音变得又急又尖:“这孩子像我吗?”
路人大多不愿搭理她,偶尔几个心善的大娘应答几句,“像夫人的,夫人莫要激动了。”
孟静姝失魂落魄地走完这段山道,整个人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抱着顾卓地手一松,顾卓顺着山道滚了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