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衡擦了擦满头的汗:“担不起,担不起,下官哪里担得起,这、这可如何是好?”
顾稷道:“撞开——”
常勇指挥兵卒以身为盾,三人一次轮番上阵,撞了半刻钟,这门也不见丝毫被撞开的迹象。
顾稷冷道:“白大人,你家这门修的着实结实。”
白衡擦了擦额间的汗,这门到底怎么回事,照理早就破了呀,“许是这扇门修的时候,工匠多用了些木材,所以牢靠了些。”
顾卓一指:“围起来,刺客就在里面。”
兵卒立刻将整个东苑团团围住铁桶一般,一只苍蝇都难飞出。
“取圆木来。”
圆木攻城破城门都可,何论这小小房门,不出十下,房门被撞开了。
顾稷首当其冲跨进了房门,只见顾卓坐在地上,面上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红润,面无表情地地打量着他们,衣袍松散开,确实是才睡醒的模样。
顾卓面无表情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
顾稷直觉顾卓不高兴,上次见他不高兴是什么时候?他都快记不清了,他只记得那次惹顾卓不高兴的人,都死在顾卓的刀下了。
他余光一瞥,顾卓常用的唐横刀放在矮塌处,够不到的位置。
顾稷不客气道:“方才有刺客,刺伤我后便往你房间躲了,现在我要查查看,是不是刺客是不是躲到了你屋子里了。”
顾卓面不改色道:“这屋子只有我一个人,你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