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灯楼玄字包房内,白知微连打三个喷嚏,她捂着鼻子:“谁在骂我?”
顾卓好笑地瞧了她一眼,“可能骂你的人有点多。”
这话虽然嘲笑意味偏多,但就在顾卓说完那一刻,白知微手里已被塞了杯热茶,温柔的声音接着道:“入秋晚间寒凉,仔细伤寒。”
白知微被这话弄得暖洋洋的,她端着茶未饮,借着热茶的暖着指尖,“行川,我是否给你说过赛灯会由来。”
顾卓嘴角上扬,轻轻摇了摇头,“只是听闻衢州在秋收后,便有此节日,我猜测是庆祝一年丰收,祈求来年五谷丰登。”
“你猜得不错,不过还有一个理由……”白知微扬着头,带着卖弄关子的笑。
“你想让我猜猜看?我猜不到,知微直说吧。”
白知微被他直白的样子逗笑,“传言呐,几百年前,衢州有位商贾姑娘,极其喜爱花灯,相信花灯能向上天通灵,只要心够虔诚,必定能愿望成真。
所以她便开始办赛灯会,凡是报名参加者均有赏钱,能做出她最喜爱的花灯者便能得到黄金百两。
不过最后赛灯时,评选的便不是普通人家了。
以参赛者人头投票,及商贾以银钱为票数角逐出灯王,当然演变到最后,也不是每年都是那名商贾姑娘放花灯了。
最后押的银钱最多,押对者才有放花灯祈愿的资格。”
“这姑娘倒是另一种劫富救贫,算是义举,那姑娘后来的结局呐。”顾卓赞同的点点头,转头看向她。
“这样人美心善的姑娘当然是被歌功颂德,她为商厉害,被后人建庙塑金身,是我们衢州的小财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