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杀了她,是不是便不会这么吵了。
她便能安安静静躺在那里,乖乖地等着他回来。
——
一下午白知微好生忙碌,夜幕降临,白府内点上灯笼,她才迈进她院子的门。
长荣早就备好的晚饭,她喝完最后一碗汤,撑在桌子上休息片刻,“顾卓当真没来找我?”
长荣正勤快的收拾碗筷,面对她家小姐的第三次发问,耐心回答道:“小姐,二殿下确实未曾来过,东苑那边也没人来传过消息。”
白知微支着脑袋,喃喃道:“难道去驿站出了什么岔子,不是说很好解决吗?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
长荣收拾碗筷的手一顿,她家小姐的模样,大概就和话本子上被狐妖迷了心智的书生差不多。
“不会是临了了,他害羞了吧。”白知微长叹一声,理了理胸前的涤带,撑起身子起身便去了窗外。“山不就我,我便就山。”
她吃饱喝足慢悠悠溜达到东苑时,天幕已经全黑了。东苑廊角都挂上了宫灯,在一片昏黄暖意灯光里,顾卓的屋子却是黑着的。
“他还未回来?”白知微站在院门前,轮值的奴仆已经换过一轮,是个圆头圆脑一脸憨气的少年。
少年已经得了上轮当值的嘱咐,答道:“小姐,殿下回来了,就是瞧着心情不大好,回来就进了屋子,晚饭也未曾用。”
“看来是出去遇见了麻烦,难怪不来找我了。”白知微摸索着鬓发,发髻上金钗不见,又只剩下寒酸的绢花和发带。
钱都花出去了,没有不去的道理。
白知微故意放重了脚步,提着裙摆拾阶而上。
“叩叩叩—”重重的叩门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