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思拉不下脸面,绷着神色:“大殿下为何会来衢州?你可见过他?还有昨日之事……”
“昨日长姐用心接待我回家,还有其他什么事吗?我一概不知啊。”
白司思面色缓和了些:“算你懂事。”
白知微接着小声道:“大殿下,我没见过……”
白司思以为被耍了,愤愤地甩开她的手:“你什么意思,耍我?白知微你要搞清楚,你真以为你所做的事无人知晓?若是我将此事捅给顾卓,你说你的婚事还保得住吗?”
白知微两股战战,明明昨天还在套她的话,这么快就查到她害过顾卓了?
不对若真是查到她谋害顾卓,白司思绝对不会只是威胁她,她绝对会做出更过火之事,她猜想白司思只是抓住了她之前的无知小错。
“姐姐好说啊,大殿下接到楼兰公主之后便走了,我的确没有机会见他,不过……”
见白知微吞吞吐吐,白司思冷笑一声,取下手腕上的玉镯塞到白知微手里,“说吧,若是真有可靠消息,我不仅不会将你之前干的乱七八糟的事告诉他,我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白知微抬起手臂,玉镯在阳光下透着水润的光感,一瞧便价值不菲,狗腿子道:“不过我在鬼峰寨时,见到了楼兰公主,明白了什么叫翩若游龙婉若惊鸿,顾稷已经和她在长留山中相处了几日,也不知是不是被迷得神魂颠倒。
谁若是娶了楼兰公主,岂不是得了楼兰兵力相助。
虽说如今天下已定,但周遭蛮夷并不太平,都想扯下大晋一块肥肉来。
这楼兰公主可是个香饽饽。
姐姐,你说这……可怎么办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