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时她给予孟静殊些恩惠,与顾卓有婚约之人便是她的女儿。
她有些懊悔,年轻时的她太过骄纵吃了大亏,如今的白司思和那时的她一模一样。
她得让她女儿的路走得更平坦些,她神色不明地打量着白知微。
白知微被她盯得后背发凉,一股恶寒直往后脊窜。
——
翌日清晨。
白知微便被院子外的吵闹声惊醒,她握着被角揉揉眼睛,柔和的朝晖穿透窗子散了进来,落在地上点点斑驳。
仍旧是未能归家的一天。
贴身侍女长荣端着洗漱铜盆进来,见白知微醒来,将铜盆放在架子上,轻轻将纱幔挽起。
恭敬站在床边,她才被沈文仪指过来服侍白知微,还不熟悉白知微的习性。
中规中矩询问道:“小姐,常嬷嬷送东西过来了,是否起床洗漱了唤她进来。”
常嬷嬷是沈文仪身边的人,她怎么会过来?
白知微撑起拧着眉,昨夜她虽有意避让,但沈文仪母女明显不太高兴。
等她回了院子,破落的院子被收拾干净,纱幔瓷瓶等换成了上等物件,更有长荣长青两人便站在院子里恭敬地等着她,说是指来伺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