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着头皮将和顾卓说的再重说一遍,长街相遇鬼峰寨遇险囫囵说了一遍。
仔细斟酌,确保没了破绽,不会被她们揪出把柄,发现她非原主。
语罢,她放下粥,坐得如同受刑般端庄。
一向恬静沉稳的白司思突然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脸颊涨红,秀气的眉毛轻拧着。
“就凭块玉佩,就认定姻亲是否太草率了,顾卓可是当今二皇子。
谁知道这块玉佩,会不会是你偷偷从库房里拿的……
若真是如此……这亲事应当是我的……”
白司思声量越来越大,神色也愈发激动,好像白知微抢了她的东西一般。
“嗯?”白知微突然抬起头,眨巴着双眼,原是在这里等着她?
她之前一直伏小做低,千万般迁就这对母女,就是害怕被沈文仪母女发现她的异常。
原来她们注意点只在她的姻亲上,压根没注意到她的不一样。
许是白知微的眼神太困惑,沈文仪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将白司思拉着坐下,以一种自以为公正的口吻道:“不得无礼,司思你这孩子快坐下,不过毕竟是二皇子毕竟身份贵重,此事恐怕还需要商榷……玉佩是否就是在白府库房里拿的……”
白知微抬眸正巧看着沈文仪母子试探的眼神,她简直被这对强盗气笑了,她胡乱搅着粥待到碗底的粥凉了,低头舀着粥送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