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微还想找何渡春问问她,已过去三日,每日去寻她都找不到她的踪迹。
索道已经修好了,出了鬼峰寨,届时再相见不知何时,她想去再见一见何渡春。
白知微起了大早,天光微启,她瞧了瞧床上被子微微隆起,顾卓睡得正香,这几日他收拾鬼峰寨残局着实太累了。
她总感觉何渡春有些怕顾卓,总是避着他,这其间恐怕有什么误会?
她猫着身子推开门,小心将门合上后,飞快往何渡春的屋子跑。
她一离开原本还在安睡的顾卓,阖着的双目一下便睁开了,眼底一片清明翻涌着寒意。
“咕咕——”信鸽落在窗棂上,爪子上红绳绑着小信笺。
他拆开信纸,皱着眉头一下舒展开。
“主子,一切办妥帖了。”
他将信纸放于烛火之上,火苗一下便吞噬了信纸,再也无人能窥见其间秘密,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白知微离去的方向。
她这是起了疑心?
白知微终于将何渡春堵在了院子门前,鬼峰寨山匪死了大半,剩下的都被收押在大家当院子。
何渡春这群女娘则要宽泛些,还能在山寨内走动,这几日她们忙着收拾行李,准备下山去官府例行查问后,便可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