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忘了上辈子的下场了?还敢赌他?
他望着她纯真的脸,手捏着她下颚,轻轻将她的脸抬起,重重将下巴上那抹乌黑擦掉,将这碍眼的痕迹擦拭干净。
只可惜她又押错宝了,他对皇位和权势都没兴趣,恐怕不会如她所愿了。
白知微仰着头,下巴传来一丝丝痒意,顾卓常年握刀,指腹处带着剥茧一下下的搔搔刮着她的下巴,摩擦了好几下,像终于满意了他收了手。
“上去吧,此事你便不要管了,你再插手只会连累你父亲。”
顾卓起身往上走,吹灭了墙壁上的灯,一下子暗了下来。再转身的瞬间,白知微发现了金墙第二层不一样处,她快速挪开金砖,露出本蓝色封皮账簿和几封火漆信件,连带着抽走了一块金砖,她快速将其收拢放在怀里。
做好一切之后,她快速跟上顾卓的脚步出了密室。
顾卓回头看了一眼她怀中之物,眼神幽暗,为了他当真连她家都要押上。
账簿找到之后,白知微心情大好,慢悠悠地在鲁瞑的院子里找寻球球的踪迹,这一晚动静太大,球球害怕得躲到了梁洛嫣之前屋子床底下,她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球球抓出来。
球球害怕得缩着身体,整只猫瑟瑟发抖,她抚摸着球球的脑袋轻轻安抚它,“球球别害怕,等鬼峰寨事了之后,我便带你去找你主人。”
万良泽匆匆赶了进来,神色慌乱道:“二殿下,我们在鬼峰寨搜寻了几遍都没找到鲁瞑的踪迹,审问了几山匪后得知,鲁瞑早在傍晚时就带着一百余名山匪出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