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二当家说这一切都是大当家的意思。”
贾来财顿时不再动弹,面色阴狠:“这两位是联合要整我啊,你明日可得好好表现啊,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妹妹……”
顾卓抱着刀留给他个背影,白知微道:“我哥哥的意思是,这事包他身上,明日保管让你抱得美人归。”
“最好如此。”
白知微进了屋子紧闭房门,趴着房门上眯着眼睛,看到贾来财带着仆妇气愤离开,才敢放心进屋。
日头西下,余晖透过窗子斜斜洒在屋子里,将器具都镀上了层金黄。
厅房和卧房以一扇花鸟屏风相隔,厅房放有古琴,燃起熏香,颇为风雅。
顾卓坐在桌子前,正慢条斯理喝着茶水,相处这几日,在张荷小院里时,质朴好在干净,还见他喝水吃食,在柴房待着,只有干净的馒头,他还会吃上几口,其他一律不碰。
执着茶杯的手劲痩细长,白知微有种照顾宠物失职的感觉,她接过茶盏给自己倒上一杯,茶香四溢喝下后只觉得通体舒畅,这贾来财惯会享受。
她愉悦地眯着眼睛,总算有件如意的事情,顾卓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似乎在询问她为何还在这里。
待在这里,至少比待在外面安全,谁好谁坏,她还是能分清。
白知微眼睛弯成月牙状,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讨好清甜的笑:“这几日,我们都住在一起,瞧我都习惯了,我不占地方的,还是老样子,你睡床我睡地,别赶我出去嘛。”
顾卓喝茶的手一抖,险些将茶水洒了出去。“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