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微笑着打呵呵:“毕竟美人不常见,我想去瞧瞧,只是现在还没办法去。”
“美人少见?”顾卓偏过头,温柔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一寸寸的审视她的样貌。
相处几日来,这还是顾卓第一次认真看她的脸,她难免紧张,她呼吸都放缓上几分。
顾卓神色如常,视她同柴房里的柴火水缸无任何差别。
“知微想去便去吧,想必马上就有人来带你去演武大赛了。”
自幼便被夸赞的相貌,在他面前成了枯木,她丧气地垂着头。“哪有什么办法。”
他们现在为阶下囚,哪来的机会接近演武大赛?
白知微还想再问问顾卓,只见顾卓靠在窗前假寐,不想再搭理她的样子。
在柴房过了几日,顾卓几乎不挪动位置,像只优雅的白鹤木雕。
白知微压根不知道他到底恢复得怎样,如果能有他的助力,拿下第一轻而易举。
她正思忖着怎么才能参加比赛,柴房被大力推开,她原以为是何渡春去而复返。
“小美人。”白知微被吓一激灵,差点被贾来财扑到怀里。
“三当家。”白知微迅速往顾卓身边靠。
“这小白脸还没断气?”贾来财托着大肚子,挪到他身边,左脚刚踏上白知微铺好的草垫,剑气激荡而起,贾来财的宝蓝色的袍角瞬间碎成粉末。
贾来财被吓得‘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方才他再往前一点,削掉的便是他的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