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白知微嘴上答应得热络,身子默默挪得离他远点。
贾来财说完站起身子,浑身肥肉一颤,往顾卓的方向一看,还以为他是条毒蛇,现在看来毒蛇被拔了毒牙,还被掐着七寸,不足为惧。
“好好守着她,关她几天,等她这病痨鬼相好死了以后绝了她的念想,等我这先筹备好和富贵美人的婚事,再来纳了她。”
贾来财拍拍手,笑得得意洋洋往外走。
灰衣女子端着托盘将两个白瓷碗放在地上,一碗装着清水,一碗装着两个粗面馒头。灰衣女子面无表情道:“你们有半柱香吃饭时间。”
他们方才说中毒之事,虽然她没察觉到异样,但不知道是不是系统开启自我保护作用。
她打量着顾卓的脸色,他的眼睑微微垂下,瞧着心情好像不太好,“哥哥吃饭要紧。”
顾卓低着头,白知微蹲着身子自然地拉过他的手,塞给他个糙面馒头。
白知微脸上的红痕未消,甚至肿了起来,他内心涌出一股燥意。
随着她的动作袖口滑落,被麻绳勒出的红痕便显露出来,严重的地方已经破皮渗血,在白瓷般的皮肤上,仿佛雪中绽放的红梅。
红梅需要些热血滋养才能开得茂盛,他眯着眼睛,耳边听到佩刀的嗡鸣声,这是它在渴望饮血。
白知微捧着馒头凑到灰衣女子身边,细细打量着她,远山眉,鹅蛋脸,花一般的年纪,一道从嘴角咧到耳后的伤疤,生生破坏了这幅好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