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微头用力点了点,交流半天终于来到了同一频道。
顾卓靠着水缸轻轻喘息:“我不知中了什么毒药,现在没有力气帮你。”
白知微如遭受雷劈,明明方才他还有力气把衣服合上,这、这分明是误会她在他昏迷时轻薄羞辱了他,她低落地耷拉着脑袋。
“我们虽然有婚约,但现在还未成亲,不应当做这般亲密之事,传出去有损声誉。”顾卓衣襟一丝不苟拉到最上面,就差把男女授受不亲贴在脑门上。
“我不是,我没有。”白知微的辩解只能变成呜呜声,原本她贴在顾卓身侧,她再厚脸皮也待不下去了,只得挪动身体回到自己原本躺着大水缸位置,背对着顾卓。
难道是张荷把他们关起来了?她之前感觉张荷隐隐有些不对,可是这里不是小院的任何一间屋子,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何?
顾卓还在气她轻薄于他,一次尚能解释,现在都第二次了,她实在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顾卓温和的声音响起:“我现在有力气了,你过来些吧,这样也太难受了,我替你拿掉口中白布。”
白知微坚持不过两秒,谁让他是攻略对象,自己还有求于他,脸皮算什么,不要也罢。
她蠕动到他身边,努力仰着头靠近他。
她内心绝望,顾卓见过自己蠕动爬行这么丑的姿势,好感度恐怕是负100了。
顾卓垂下眼眸,平日灵动的杏眼氤氲水汽,湿漉漉的充满了委屈,娇嫩的嘴被撑到最大,唇瓣被拉扯得艳红。
他手纸搭在白布上,小拇指擦到她的唇瓣,比想象的更柔软温热,他一用力白布被拉出一截,便不再动作。
白知微皱着眉望着他,只得自己舌头用力往外抵吐白布,唇瓣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抖动,湿润触感包裹住他的小拇指,奇异难耐的痒又漫上心头,他立刻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