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荷心下已经全明白了,难怪她这般竭力讨好她兄长。“有的有的,我这就再去取点。”
秋日午后的太阳还带着几分灼热,顾卓已经挪到偏房休息了,白知微带着水盆伤药,轻轻叩门三声。
“何事?”
白知微掀开门帘就见顾卓靠在床头闭目养神,脸隐没在半明半暗,朴素的黑袍顺着床沿散开,他不悦地睁开眼,脸上未带笑,浑身凌然气势尽显。
白知微握着水盆的手发颤,平日好好一个温柔和善之人,怎么这么大的起床气。
她有点害怕地站在门前不敢
挪动半步,生怕把他惹生气了。
“我见张婶的药还有些效果,我便又找她要了些,想着你的伤也能快些好,那样你便能早点回家。”
“你想我的伤快些好?”顾卓说着竟然低低地笑出声,“换个说法,你想跟我回建邺?”
此刻的顾卓和平常的他很不一样,虽然在笑但她直觉危险,顾卓现在还未表明身份,她也不戳破,她用力捏紧水盆,权衡之下。
“我自然是想跟你回建邺,如果你不想回去,我们可以就在住衢州,我在我家的院子很小,你可能会住不惯,我会攒钱买座大点的院子。”
“攒钱?你爹可是衢州刺史,你还需要攒钱?”
顾卓冰冷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气氛较方才缓和不少。
白知微趁机装可怜,只有这样才能留在顾卓身边,继续攻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