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荷摸了摸鬓发,妩媚笑道:“这男子有武力但是腿坏了,这女子更不足为惧,他们歇在屋子里,连那迷魂香都没扔出去,两个没脑子的蠢货,我拖他们几日,你且快去吧。”
赵盛自是不再耽搁,立马溜出小院,往东边去了。
白知微在天光微亮时醒来,屋子里腻人的香味消散掉,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血腥味。
顾卓斜靠在木床上,一缕长发垂在胸前,姿态慵懒,嘴角噙着温和的笑。
是他的伤口裂开了吗?
顾卓的视线从窗外转移她的脸上,惋惜道:“醒了?昨夜起了风,你想吃的柿子都掉了。”
“啊?”白知微从被窝里扒拉出来,几步便跑到窗边。
小院子里落了满地红红的柿子,熟透了的果子掉在地上摔成了果泥,红红黏黏的像极了划开的血肉。
顾卓看着满地狼藉的院子,还有柿子树上一颗都不留光秃秃的枝干,愉快的眯着眼睛,转头能再欣赏一下白知微落寞的神情就更好了。
“真是天助我也,老天都在帮我。”白知微兴奋地双手一拍,蹦蹦跳跳地出了屋子。
白知微抄起小院的大筐,蹲在地上挑选没被摔坏的好果子,一炷香工夫便将院子里的果子装满了筐子,她再捡了些叶子堆在筐子最上面,拉着筐子放在角落。
现在的柿子直接吃酸涩难咽,静静等它几日,放熟后,便是甜甜脆脆,一番好风味。
张荷端着馒头从厨房出来,见到白知微活泼精神,脸上有些挂不住,明明她昨日见香料还摆在柜子上,怎么还这般有力气。
“张婶,吆喝一声叫我们吃饭便是,麻烦你端来端去。”白知微接过垒着几个白面馒头的大瓷碗,欢欢喜喜地往屋子里蹦跶。
“哥哥吃饭,吃大馒头啦。”一转进厅房没找见人,再一拐偏房也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