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顾卓刚经历了山匪疑神疑鬼,最开始她还被他那刀横在颈侧呐,不是所有人都像她这般好脾气的。
“张婶,别气了,我哥哥小时候被猫挠过,
从那之后他三丈之内不能有任何猫的存在,不然他浑身都痒痒。“白知微扯着顾卓的衣袖,疯狂朝着他使眼色。“哥哥,你说是不是?”
顾卓垂眸看着那只拉着自己袖摆,不停晃荡作乱的手,“我三丈之内不能有猫。”
“张婶,消消气。”白知微挽着张荷的手,半推着她往厅房里走。“我都闻到你做的饭菜香了,能被你收留,真是我们走大运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哥哥一次吧。”
张荷被按着长凳上,面上的怒气不减,白知微从头上拔下蝴蝶银簪全推到张荷手中,“原本之前就打算给婶婶的,但是着急治我兄长的伤,现在才想起,张婶你莫要再生气怪罪了。”
张荷掂量着手中沉甸甸的首饰,面上终于露出点喜色。“你兄长看着温和有礼,实则高冷不易亲近,竟然还没你一个姑娘家会处事,我这次便不计较了,快叫你兄长进来吃饭吧,都快凉了。”
果然在哪里金银都是硬通货,看着自己头上还没捂热的银钗,一阵心痛。
“哥哥,快进来吧,张婶做了好多好吃的。”
随着白知微的一声轻唤,顾卓杵着刀走得稳稳当当,虽然已经听过她唤哥哥,还是被这一声惊得一个踉跄。
白知微眼疾手快扶住他的左臂,她头微微歪着,眨巴着眼睛:“哥哥当心些,你腿现在受伤了,以后想去哪里唤我扶着你。”
她想趁着顾卓受伤,好好照料他,趁机提升好感度。
顾卓借着她的力稳住身形,站稳后便不动声色离她远些,在她对面的长凳坐下。
张荷一改之前的冷淡,热络地招呼人坐下,“顾公子,快来这边坐,腿伤还是得多休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