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皆是疑点,她难道和他的重生有关?
罢了,留下她,看看究竟是何方妖孽。
白知微见他眼睫微动,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心虚伪装道:“我这是怎么了?你醒了?”
顾卓抓住了她那只乱动的手,睁眼时眼底寒气一敛,只剩下温柔暖意,若春水桃花。
他微微颔首道:“想必是红色果子有毒致你晕厥了,我能醒多亏知微为我包扎。”
白知微见他不懂凌霜喉,暗暗松口气,不然还不知如何向他解释,随即她发现他能动了。
“你能动了,太好了,今晚我们不用睡在荒郊野外了,方才我探路时发现,不远的山坳处有一户人家,我们趁天还没黑,赶紧蹦跶过去,没准还能蹭一顿热乎饭呐。”
最开始看他时有几分惶恐,听到他不懂毒药,暗暗高兴松下警惕。
夕阳下她的脸微微发红,眼睛比星辰还要灿烂几分,嘴角上扬,说话时眉毛微动,仿佛见他醒来是天大的喜事。
又天真又有事瞒着他,只是她的实在太好懂了。
察觉顾卓的视线落到她受伤的左腿,“别怕啊,等会我们一人一个拐棍,照样能蹦跶出这山坳。”
“这是因为救我才受的伤?”他语调温和如山间清风。
“没什么要紧的,啊……”
顾卓抬起她的左腿,隔着两层鞋袜,轻轻按着她的脚腕,白知微涨红脸,之前肢体接触均是在他昏迷,或是危急时刻,还没在清醒之时离得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