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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妇佝偻着身子,从衣袋中取拿出白瓷小瓶:“小姐,只需将此药服下便可。”

说完仆妇恭敬地退出车厢,坐回车辕驾车。

白知微抽出唐横刀,漆黑刀身雪亮刀刃,她借着刀刃端详着这张脸,杏脸桃腮,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轻轻一割,绳索断掉。

顾卓皮肤冷白,手腕和脚腕处都被绳索磨出血痕,瞧着可怜极了。

小瓶里仅有一颗拇指大小丹药,小案上温着热水,白知微小心将药丸溶了,扶着他靠她身上,小心将药喂下,一时间车厢里只有轻微的吞咽声。

自服下药后,他面色涨红,额间渗出大颗汗珠,打湿鬓发,嘴角渗出丝丝黑血,温润的面容衬托得迤逦非常,如地狱中的曼陀罗怒放。

她将帕子用热水打湿擦拭他的额头,刚靠近他,手腕便被大力擒住。

大口大口淤血呕出,雪白的前襟被鲜血染红,等到淤血吐完,他面色终于正常。

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手腕处传来剧痛,她的手腕被他泄恨似的用力捏着,她拼命挣脱开,手腕处只留下瘀青的指印。

白知微委屈地揉着手腕:“毒已经解了,就连巴掌的仇你也掐回来了,醒来后可不能再怨我,日后记得放我一条生路。”

原书中顾卓是位温润公子,待到他醒后,好好解释应当不会太为难她。

突然马车一阵颠簸,巨大冲击力下,她滚到了马车底部,狠狠地撞在顾卓身上,还好有这个肉垫子,她还不算太痛。

这马车往山上飞奔。

她撑在顾卓身上,艰难的维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