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趁着楼听寒出门,翁屠夫来到屋里,他一把揪起红儿的头发往地上撞:“你个贱人,现在看到你相公有钱了就想抛弃老子,你想得美。”
她的头一下一下被撞到地上,红儿只觉得眼冒金星。
随后翁屠夫觉得不过瘾,又把她拖到院子里拳打脚踢。
红儿苦苦哀求,可他就是不住手。
直到红儿身下见了红,他才有些后怕的跑了。
楼听寒回来看着地上昏迷的红儿,他冷漠的叫了接生婆和大夫。
晚上,红儿撕心裂肺喊了一整晚,直到天将将明了的时候,接生婆满手是血的跑出来,神情有些慌张:“公子,不好了。”
“怎么了?”
“难产,孩子被卡在里面太久了,恐怕会缺氧而死。”
楼听寒站在院子里始终没有什么表情,像个局外人一样。
后来又过了两柱香的时辰,接生婆打开房门,手里抱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婴孩,神色有些不自然:“公子,你看看吧。”
楼听寒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孩子,只见他全身青肿,肢体有些僵硬,显然没了呼吸。
接生婆低下头:“公子,我尽力了。”
他接过孩子,小小的一个,很不真切。
他把婴儿埋在城外的小山坡上,立了一个小小的坟冢。
等红儿坐完月子,楼听寒将一封休书摔到她身上。
红儿跪下磕头乞求:“公子,我不想走,让红儿留下来服侍您吧。”
“红儿,是你有错在先,你和翁屠夫那些丑事我全知晓。”他看着她,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