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只照了一盏火光微薄的老油灯,灯火断断续续,仿佛随时都要熄灭一样。
顾浅浅盯着角落里的那堆脏衣服,越看越不对劲,她下床翻了翻,突然发现自己的肚兜不见了。
不会吧?难道掉到路上了?
想到这,顾浅浅出门一路寻找,在后面的老屋来来回回找了个遍,愣是没有看到。
她又沿着路把每一个角落都找了一遍,走到拐角处的茅房,茅房边有一个不大的空地,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顾浅浅猫着腰,她着急寻找自己的肚兜,根本没有在意外面的情况。
等她走到茅房的拐角处时,一具满是腱子肉的背影映入她的眼帘,她惊的一时忘记了离开。
在那块不大的空地上,高沉赤裸着身体正在往身上冲着水,他身材极好,身上都是常年劳作锻炼出来的肌肉,颇具野性美。
因为他背对着顾浅浅,所以并没有发现她正在看他。
顾浅浅吞了吞口水,然后快速的退了出去,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不过话说起来,她的肚兜究竟掉到哪里去了?
眼看着水声渐渐停下,她着急忙慌的跑进屋里,算了算了,明日再找。
可是躺在床上,她怎么都睡不着。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她抓紧被子警惕的问。
高沉略显低沉的声音传来:“我,进来拿个东西。”
“哦,你等等。”她连忙跑过去拉开门栓。
高沉带着一身湿气进来,然后从破旧的柜子里抱出一床露了棉絮的被褥,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身影稍显犹豫,但还是僵硬的转过头对顾浅浅说道:“你掉了一件衣服,我把它放在老屋的板凳上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