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了,唐子衿红着脸抬起头,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趁着他吃痛放开手,她赶紧拿起床边矮桌上的花瓶砸到了他的头上。
穆洵彻底松开了她。
唐子衿赶紧搂好衣服,赤着脚跑到门边,一张脸被吓得惨白,惊魂未定。
穆洵手上流着血,头上鼓着包,但他却无一丝生气,反而还笑了出来:“子衿,你真是个母夜叉。”
说完这句话,他便下了床。
见他往门边来,唐子衿连忙跑到另一边,生怕再和他有任何接触。
穆洵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唐子衿赶紧拴好门。
她双手抱着膝盖蹲在地上,眼圈渐渐泛红,穆洵太欺负人了。
……
三天后,“衿浅”胭脂铺正式开业了。
当初在定名字的时候,唐子衿曾问过顾浅浅为何定了这两个字。
顾浅浅神秘一笑:“衿浅,不止是你我的名字,更是……。”
“更是什么?”
“金钱。”
开业这天,在顾浅浅的大力操办下,胭脂铺子的开业礼办得格外隆重。
顾浅浅让人从正街上运来两车鲜花摆在门口,又叫小厮去买了爆竹。